107年種子教師培訓「迎向跨領域專題製作課程的挑戰」研習心得(聖心女中 簡均儒老師)

聖心女中 簡均儒老師

  所有歷史都忽略了靈魂的歷史,人類的激情也遺落在歷史之外。我的任務就是從「亡佚」的陰影中將它們淬煉出來。──Svetlana Alexandrovna Alexievich

  2015年諾貝爾文學獎出爐,並將這頂榮譽的桂冠頒發給一位「記者」。在當時《戰爭沒有女人的臉》、《我還是想你,媽媽》這幾部著作也迎這股風潮佔據了各大書店暢銷排行榜的前幾名。在閱讀的當下,我感受到的是文學的「當代性」和「社會性」。

  不得不承認,當老師久了,有時候懶得走出自己的「舒適圈」。面對未來社會的議題、跨領域的文本往往抱持著「敬而遠之」怠惰。當學生來找我指導小論文時,舉凡這些生活化、面對社會的主題,一律轉介給社會科老師,全然沒想到如此作法正是孔子所斥責的「畫地自限」之舉。體貼的學生們並沒有如此指責她們的國文老師,但也不接受我的遁詞,堅持希望我指導她們的小論文(主題是關於鳳梨酥廣告詞分析)。所以,在學生期待的眼神中,我報名了今年度國文學科中心的種子教師培訓。

  沒想到要先交作業。

  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在網路上翻查資料,進行報導的編碼,一面猜想,這些資料到底是要我們寫出什麼樣的專題。就這樣抱著戰戰兢兢的心情來到的研習會場。一開場,陳昭珍教授就以廣博的知識,為本次研討會的「跨領域」定調。接著在須文蔚教授略帶惡作劇的笑容中,許多老師已經有拎著背包出走的衝動。所幸,這種衝動在明慈老師的輔導之下稍解,並在小組成員的主動分工之下,得到了堅持下來的理由。

  第一個晚上的熬夜是獻給了須文蔚老師提供的各篇論文。畫重點、寫摘要,在指針漸逼一點的剎那,有了重回研究生的錯覺。那時,也是在鄭吉雄教授的指導下,翻查著大量的清人筆記。又彷彿融入了清代學者考證群經、由經學建構理想制度的背影。在那時,我想的是:原來,我們所做的事情,正是古代學者的關懷。那樣的博學、實證的研究風氣也正是清代學者面對時代巨變所做著努力。

  在同溫層中限縮的「國文課」所承載的也許只是表面上的語文教育,而非最底層的思考方法和社會關懷。思及此,我對自己在研習中的學習經驗更為重視。第二天的課程也沒有讓學員們失望:陳進金教授運用自身經驗談及運用「口述歷史」作專題研究的進路、細節和責任;林福岳教授對於傳播理論的豐富學養,更成為我們本次研究報告的「點燈人」;楊玉成教授在旁徵博引中又不失個人觀點陳述的演講更是讓人驚嘆:原來,學問的森林可以這樣廣袤而多元。我十分有幸有幾位願意點燈的導師引路,更幸運的是有幾位同路人陪伴著探索這片蔚然深秀的森林。

  當諾貝爾獎的評審團將文學獎頒給記者、歌手,表示他們用更面向當代、更切合社會的角度來詮釋「文學」一詞,身為教師的我又怎敢僅以純文學的方法來解釋歐陽脩的〈醉翁亭記〉、黃宗羲的〈原君〉和張愛玲的《傾城之戀》呢?如果學生們本來對這些學問都有著好奇心,只是苦於沒有研究方法;如果學生們未來的「題目」,也沒有領域之別,我們是否更該充實自我,用自身對這些議題的好奇心去「點亮」學生,成為他們探索這片森林的導師和同路人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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