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入祕境.蘭嶼大天池之自然生態研習側記

 

 解說員:蘇瑞清先生
 文字紀錄:大直高中  李叔芬老師
 照片提供:北一女中  張英方老師、北一女中  駱靜如老師

 

ㄧ、蘭嶼介紹
蘭嶼其地理位置為西邊臨台灣本島,南面是菲律賓的巴丹群島,正因為如此,島上的達悟族人認為他們的遠祖是之前從巴丹群島移居蘭嶼。故蘭嶼應該是台灣與菲律賓植物的交會點,歐亞大陸及菲律賓群島兩大生物體系交接的重疊地帶,也是植物南北遷移的橋樑。蘭嶼位置承接了兩地的生物種源,是台灣難得的熱帶季雨林。
蘭嶼約8百餘種植物,交織出濃厚的熱帶成分景致,再加上海洋形成的地理隔離,更發展出島上特有的植物生態,其中還包括25種蘭嶼特有種。典型的熱帶雨林結構為五層,但蘭嶼的森林結構大多為三層,且樹高只有20公尺,高大的樹木較少,不過仍具有不少熱帶雨林的特徵,例如板根、支柱根、幹生花、木質藤本、纏勒植物及附生植物,所以蘭嶼的森林是屬於非典型的熱帶雨林。
我們這一次的大天池行程在當地解說員的帶領下,透過在地人對民俗植物的詮釋,是前往蘭嶼旅遊最難得可貴的附加價值。我們可以安全且深度地探索蘭嶼熱帶雨林,深入了解大天池的特殊生態資源和景觀,而且循著天然步道探索其間,其中有艱辛、有難度、有加油鼓勵聲、有驚豔讚嘆聲,是我們這一群特殊遊客記憶深刻的行程。

 (照片提供:北一女中 駱靜如老師)

二、「民族植物學」介紹
民族植物學(ethno -botany)的研究是對少數族群長年與當地自然資源交融,所發展出來的獨特植物文化,是該一族群的生活經驗也是文化智慧,不論是生理草藥醫療的直接利用,亦或是心理精神面的支持與慰藉,對於一個族群與植物的應用方式,都值得加以記錄和探究。所以有人說植物可以是一則故事,植物可以是一個表徵,植物可以是一種文化,植物也可以是一種生命或孕育生命的所在。
達悟族人長期與自然交融所衍生的文化生態,透過植物特性的瞭解,進而禁制與約束族人使用植物的部位、場合或甚而不用,彼此相約成習而漸漸演繹成禁忌的文化設計。其間雖然沒有明文的律法,然而當其化約成禁忌之後,執法已成了每個人的責任。因此,與其說是一種禁忌,倒不如說是植物角色的充分分工。
多樣的植物,提供達悟人造舟、建屋及衣食等生活所需,為了族群的永續發展,世世代代謹慎依循老祖先流傳數百年的禁忌,守護了島上綿延不斷的生機。
蘭嶼熱帶雨林中充滿多樣的生態資源,蘊藏豐富珍貴的故事。夏曼‧藍波安詮譯上山為「逛山」,對達悟人而言,每顆樹都有生命,也都有等級,等級愈高表示實用價值也愈高。族人也要與未來建屋造船的樹材培養感情,這些樹材的性情才會良善,才能保護在海洋或在陸上的族人不被風雨風浪侵襲。

 

三、達悟人之文化與植物利用(此段紀錄參考網路上之資料)
達悟人用於食、衣、住、行、育樂(藥用、食用、建築)上的植物如下所列:
1.食物類
主食類 : 水芋. 里芋. 地瓜. 小米. 大薯. 刺薯蕷.
水果類:台灣膠木(大葉山欖).毛柿.椰子.台東龍眼.蘭嶼樹杞.蘭嶼赤楠.台東漆.鈍葉大果漆.台灣棒花蒲桃.球果杜英.酸橙.蘭嶼蘋婆.麵包樹.菲律賓胡頹子.秀貴甘蔗.
野菜類 : 蘭嶼秋海棠. 台灣山蘇花. 山棕. 過溝菜蕨. 龍葵. 山檳榔. 蘭嶼大葉毛蕨. 林投. 白竹仔菜. 八丈芒. 番杏. 昭和草.
刺激品 : 荖藤. 菲律賓胡淑. 檳榔. 薑黃
2.衣飾類
織布機用材 : 繖花石斑木. 台東龍眼. 羅庚果(大風子科). 蘭陽赤楠. 毛柿. 黃心柿. 泰山竹. 欖仁舅.
纖維類 : 瘤冠麻. 落尾麻. 馬尼拉麻(絲芭蕉). 錐頭麻(錐頭麻科).
器物類 : 椰子. 印度鞭藤(繩). 蘭嶼芋(墊). 蘭嶼省藤(編). 山林投(帽).
飾物類 : 烏心石(項飾). 毛柿. 薏苡. 陸生珍珠茅. 倒地鈴.
染媒類 : 蘭嶼肉豆蔻(定色).
蘭嶼肉豆蔻:蘭嶼肉豆蔻達悟俗名gago為『點火的燈油』之意。種子功能繁多,實際生活上,因其種子含油質,可供為染布時充當染媒,染媒的用法是咬碎果實,嘖於染過煤煙黑色的麻線上,用手揉搓,使染得更透徹均勻,可定色防水。採海貝時,將蘭嶼肉豆蔻果實咬碎,吐在海面上,利用其浮起之油脂,以利看有無海貝。在象徵意義上,當飛魚季時,觸犯禁忌的人,使得海面風浪很大,大家會要求他吐出本植物的油脂,祈求海面如油般的風平浪靜。
3.住屋類
住屋類 : 白茅.台東龍眼.呂宋水錦樹(茜草科).泰山竹.八丈茅.菲律賓火筒樹.臭娘子(馬鞭草科).山欖.木蠟樹(漆樹科)(油).麵包樹.呂宋毛蕊木(茶茱萸科).小葉桑.
支架類(飛魚架) : 交趾衛矛. 毛柿. 血桐. 欖仁舅. 蘭嶼椌木(楝科). 腺葉杜英.
繩索類 : 蘭嶼省藤. 紅葉藤. 黃槿. 印度鞭藤. 山芙蓉. 船仔草. 馬鞍藤. 蘭嶼千金藤. 假菝葜. 馬尼拉麻. 月桃. 林投. 錐頭麻. 山林投.
4.船具類
船首龍骨 : 欖仁舅. 台東龍眼.
船底龍骨 : 蘭嶼福木. 台東龍眼. 蘭嶼赤楠.
船板 : 欖仁舅. 台東龍眼. 蘭嶼肉豆蔻. 綠島榕. 台灣膠木. 麵包樹. 糙葉榕. 蘭嶼赤楠. 欖仁. 大野牡丹(鏽葉野牡丹).
舵 : 白榕的支柱根.
舵架 : 欖仁舅. 蘭嶼羅漢松. 烏心石. 大花樫木(楝科).
槳 : 欖仁舅. 台灣膠木. 烏心石.
槳架 : 革葉羊角扭. 交趾衛矛. 毛柿. 長果月橘. 蘭嶼柿. 大葉樹蘭.
座墊 : 欖仁舅. 台灣膠木. 麵包樹. 呂宋毛蕊木. 烏心石.椴葉野桐.
船艙支架 : 欖仁舅. 台東龍眼. 麵包樹. 蘭嶼赤楠.
木釘:小葉桑(固定性用釘). 毛柿. 台灣膠木. 欖仁舅. 蘭嶼椌木(暫時固定之假釘).
填縫材 : 蘭嶼花椒. 馬尼拉麻.
漆具 : 林投氣根或果實.
火把 : 八丈芒.
火把支柱 : 杜虹花
火種 : 象牙樹. 烏心石. 毛柿. 台東龍眼. 山欖
撈網網框 : 毛柿. 蘭嶼福木. 蘭嶼玉心花. 山黃梔.
驅趕魚群 : 文珠蘭. 林投.
釣鉤 : 筆筒樹. 象牙樹. 菲律賓鉤藤.
網具 : 黃槿. 瘤冠麻. 落尾麻. 馬尼拉麻.
5.禳祓類
禳災祈福類 : 林投. 八丈芒. 白樹仔. 咬人狗. 蘭嶼馬蹄花. 苦林盤. 小花鬼針草. 牛筋草. 雙輪瓜. 蘭嶼花椒. 蘭嶼魚藤. 牛皮凍. 印度鞭藤. 蔓荊.
禁忌類 : 海檬果. 棋盤腳. 番仔林投. 檄樹. 火筒樹. 漢氏山葡萄. 食茱萸. 南嶺蕘花. 蘭嶼土沈香. 野桐. 血桐. 月桃. 來母.
武器類 : 毛柿. 椰子. 泰山竹. 蘭嶼省藤. 火筒樹. 山欖. 蘭嶼樹蘭.

其中,蘭嶼的〝飛魚季〞是達悟族男性展現大海子民英雄氣魄的季節,而捕捉飛魚的拼板舟是他們第二生命,因此,花費相當多的時間、物力,於製作拼板舟上。拼板舟的結構主要是由龍骨(船底龍骨、龍首龍骨、龍尾龍骨、半月形龍骨),船板(分上、中、下三層),船漿、支架、舵……等,組合而成,在以往拼板舟的製作是不用金屬的釘子,以木朾代替,接縫防漏也以天然樹脂填縫。故基本上蘭嶼達悟族人經營森林主要目的,就是〝造船〞,主要樹種有台東龍眼、欖仁舅、大葉山欖、麵包樹、小葉桑、蘭嶼羅漢松、蘭嶼山欖……等二十多種。

解說員  蘇瑞清先生 (照片提供:北一女中 駱靜如老師)

 

四、大天池地圖與行程(此段紀錄參考網路上之蘭嶼植物介紹)
衛生掩埋場登山口木棧道已於2010 年6 月建造完成,前面配置3 座休息亭,漆黑外表突顯在綠色草原上。次生林高大樹種是林務局造林之木麻黃。其餘以大戟科向陽樹最多,如野桐、血桐、紅肉橙蘭、蟲屎、圓葉血桐、多花油柑、小紅仔珠。桑科、蕁麻科次之,有菲律賓榕、蘭嶼落葉榕、假枇杷、白肉榕、小葉桑、糯米團、四脈麻、蘭嶼水絲麻、落尾麻。紅土層上,五節芒可輕易見到野菰生長。向後眺望是由白茅、褐色狗尾草、短軸莠竹、亨利馬唐、糙莖麝香百合、山菊等織成青青草原,與藍色海洋相輝映。
進入森林,樹根盤結成階梯,下雨天易濕滑。登上裸根平台,喬木層有茄苳、山欖、蘭嶼赤楠、球果杜英、黃心柿、草野氏冬青和著生如小李子羅庚果;地被植物有番仔林投、針刺草、船仔草、小毛蕨、苞花蔓、小花蛇根草。眺望平台在步道左側,須穿越芒萁,遠視八代灣上的紅頭與漁人部落。周遭植物有蔓榕、呂宋水錦樹、蘭嶼海桐、大果玉心花、毛雞屎樹、全緣葉冬青(易與漸尖恆春革葉冬青混淆)、天竺桂(不見葉有香味的蘭嶼肉桂)。攀附植物有拎壁龍、大果藤榕、拎樹藤、恆春鉤藤、毛玉葉金花,蘭嶼念珠藤則是以巨蔓懸掛在樹冠。
楝科生長大本營,常見有蘭嶼擬樫木(尾漸尖,小葉5~6 對)、蘭嶼樹蘭(葉背銀白色,小葉5~6 對)、蘭嶼樫木(小葉2~3 對)、蘭嶼椌木(小葉3~4 對)、貝木、假黃楊、呂宋毛蕊木、交趾衛矛、日本賽衛矛、菲律賓胡頹子、錫蘭玉心花、蚊母樹、朴萊木。藤本假菝葜、蘭嶼省藤,葉軸延長披刺常鉤衣服;紅葉藤則嫩芽鮮紫,纏繞林木,若綁在主屋桁條,如同犯人上枷鎖。海拔290 公尺,有「一線天」峽道,寬2 公尺、高6 公尺縱谷,小心拉繩登高後,壯碩榕樹、稀疏樹葉旁出現鋼索及叢生枝端,僅供羊懷孕飼草的蘭嶼八角金盤。破空處可眺望女人止步的小蘭嶼。
大天池為火山噴發所留下的火山口,因雨水沖積形成湖泊。周圍環繞大森山、大森北山、奧本嶺。湖畔枯木錯落,千姿百態,找不到鴛鴦、水鴨,只有眾多福壽螺。湖畔植物以山檳榔、蘭嶼筆筒樹較突出冠叢。烏心石、火筒樹、翅子樹、蘭嶼肉豆蔻、蘭嶼蘋婆、山黃梔、象牙柿在此到處可見。台灣較少見有三脈紫麻、蘭嶼新木薑子、菲律賓厚殼桂、腰果楠、三蕊楠、紅頭肉豆蔻、蘭嶼野櫻花、鈍葉大果漆、尖尾長葉榕、革葉羊角扭、蘭嶼野茉莉、偽木荔枝、蘭嶼厚殼樹、蘭嶼銹葉灰木。地被植物為求米草、蘭嶼竹芋、船仔草、荖藤、水冠草、食用樓梯草、叢林杜若、蘭嶼姑婆芋、曲莖馬藍、蘭嶼大葉毛蕨、蘭嶼花椒、長葉腎蕨、山蘇花最為優勢。稀見錫蘭七指蕨、分枝莎草蕨、直立半插花、蘭嶼霉草、小水玉簪。下山前環湖一周,祈求平安,而後沿原路下山。

五、大天池行程中之生態解說
(一)解說員蘇瑞清先生提到:蘭嶼島達悟族的森林作業為採取擇伐作業之多樹種混淆林經營方式,並有完整的更新(天然更新、林下栽植等)、撫育(除草、除蔓、疏伐等)措施。林內分布各種不同徑級之林木,顯示其為多層次之林相,不乏各徑級之更新幼木,形成多樣且穩定性高的多齡級複層林結構。故顯示,達悟族人擁有完善之生態知識。
(二)從蘭嶼達悟族人的禁忌觀點來看植物,其所包含的意義將更為深遠。「靈」在達悟族的社會中,扮演著極為重要的角色。在各項祭儀中,無不祈求善靈帶來好運,但對於惡靈則避之唯恐不及,深怕被附著在身。因此,以自然為師的民族,對自然的力量極為崇敬,尤其觀察最常接觸的植物時,也常常將植物的生長性狀轉化成對植物擬人化的禁忌與力量,以安定內在心靈的世界,同時在無而為中,也使得生活運作得以維持一個動態的生態平衡。(三)森林可說是達悟族人生存的命脈,舉凡房子、小船、柴火等所需的木材都是來自於此。每個部落都有屬於自己的取材領域,而每個家族也會將看中的樹材做上記號,並稍加照顧,等它長大後取用。而且為了森林資源的永續,達悟人每砍一棵樹,就會種回去好幾棵,所以,如果發現樹幹上有些你看不懂得刻痕,不要懷疑,它已經有主人囉!

樹幹上的記號   (照片提供:北一女中 駱靜如老師)

(三)植物物種介紹
1.林投+番林投
林投樹不僅是海岸的第一道防線也是達悟人重要的民俗植物。富含纖維的樹皮可以製成釣線、曬飛魚或綑綁小米的繩子;堅韌的葉片可以綁成一串並在下面掛上鐵塊,捕魚時沉入海底晃動,產生亮光及聲音以驅趕魚群入網。除了在日常生活的實際應用外,林投也具有「心理防衛」的精神慰藉,在葬禮結束後會摘取數片嫩葉回家,在用餐時劃過嘴前並搖晃葉片,祈求惡靈遠離。
林投黃橙橙的果實如長在樹上的鳳梨,是椰子蟹的最愛,也是早年小朋友的零嘴之一。不過味道乾澀,近年有店家研發出林投果汁,據說有清涼退火的功效。
2.芒草(八丈芒Miscanthus sinensis var. condensatus)
八丈芒是達悟族人生活中最重要的祈福驅靈植物,運用範圍最廣也是取材最為方便的一種。不論是製陶.造船.建屋.墾地都會以八丈芒剪切成掃帚狀或做成十字形的法物祈求平安。祭儀活動採收小米或水芋時,先投擲八丈芒莖,以驅除惡靈祈求豐收。海邊路旁置放所捕獲的螃蟹或檢拾的材薪等物品,插上八丈芒做為告示。送葬至墳地前,頭盔插上剪切過的八丈芒葉片或上山時,用此植物塗抹身體,以防惡靈附身。祭儀活動需採小米或水芋時, 族人會先投擲八丈芒的莖,以驅除惡靈祈求豐收。等等。八丈芒草莖綑紮而成的火把,插於船尾,可以避免族人捕飛魚時傾倒。族人用八丈芒葉綁煮飛魚,並剪切其莖稈基部,將它插在田裏祈求豐收。
3.台東龍眼 Pometia Pinnatata Forst 又稱番龍眼 無患子科Sapindaceae
台東龍眼為常綠中型喬木,廣泛分布於亞洲熱帶雨林,西自斯里蘭卡,西至玻里尼西亞群島。在新幾內亞、美拉尼西亞、薩摩亞群島、馬來西亞及菲律賓等地都普遍分布,蘭嶼也有。南島語族分布的生活圈中,幾乎都有台東龍眼的分布。
蘭嶼雅美人稱為台東龍眼「a-ca-i」是「果實累累」之意。果實是以往小朋友的零食及玩具。蘭嶼島上拼板舟的船底龍骨是能從船首到船尾的骨架,因為台東龍眼的比重大,林材直,是製作拼板舟船底龍骨的最好材料(長期浸泡在海水,解決耐腐性不高的問題;通直的樹幹,一棵大樹不需拚接,解決結構全的問題;比重大,發揮船身鉛錘效應的功能。另外其材質鋸切、刨削及塗狀加工容易,所以亦極適合製作雕刻船下層的船板)。
除了作船以外,其樹幹及板根是作木盤、臼、地板,織布機的棒子,及屋樑下豎立象徵家屋靈魂的「宗柱」材料。
4.木麻黃
防風的植物~木麻黃,本應分布在海邊,但在林務局的栽植下,現在散佈在大森山的林相中,頗為突兀。
5.欖仁舅 Neonauclea reticulata (Havil.) Merr. 茜草科Rubiaceae
常綠喬木,因外形酷似「欖仁樹」而得名。材質乾時很輕,吸水很重,與礫石接觸時比較不容易撕裂,而且容易雕刻。「這種特性於製作〝舟〞時,有維持船隻穩定的效果。」所以是製作蘭嶼「拼板舟」,第一、二層船板的最佳材料。也可用作拼板舟的龍骨,又因其〝質地重〞年輕人用來作船漿,船速較快。
6.麵包樹 Artocarpus Commanis J、R、Q、G 、Forster 桑科Moraceae
(1)Artocarpus incisus (Thunb.) L. f.
常綠喬木,板根明顯。果實為黃綠色複合果,以火烤熟味似麵包,故名。蘭嶼達悟族名「Cipho」是「紅色」。材質地輕,浮力大,而且耐白蟻與海蟲,因建屋及造船的好材料,造「拼板舟」時,用於最上層中間板,與兩側舷板。尤其是板根因觸感佳,作上層船板更佳。而麵包樹的汁液可用來填補船的隙縫。
(2)小葉桑 Morus australis Poir. 桑科Moraceae
小喬木,葉闊卵形有鋸齒緣,基部心形先端尾尖。果實長圓筒狀。果實俗稱「桑椹」。酸酸甜甜的,很好吃,蘭嶼雅美族語「Paseu」。木材可建屋及涼亭支架,心材很硬不容易腐爛,是製作拼板舟時唯一永久性的木釘。
(3)蘭嶼赤楠 Syzygium simile (Merr.) Merr. 桃金孃科Myrtaceae
常綠喬木,產蘭嶼、綠島及菲律賓。蘭嶼島雅美語「Pangoon」「可以吃」之意,其果實可生吃。達悟族人採摘果實生食;砍伐主幹製作地板及造船用船板;枝幹可做水芋的收穫棒、織布機的綜絖棒、板根製宗柱或涼臺柱子。
(4)蘭嶼花椒 Zanthoxylum integrifoliolum (Merr.) Merr. 芸香科Rutaceae
蘭嶼花椒的達悟族語俗名varok,意指「輕飄飄」之意,係指本種植物之根部具光質柔軟的黃白色纖維,且具有不透水的特性。果實為蓇葖果,富有油腺。螞蟻喜歡吃。樹根基部為柔順的纖維,而且不透水。以往達悟族人用它來塞於拼板舟的夾縫,防止漏水。不過現今己改用化學樹脂來黏船板,達悟人多半不會像以前一樣用心照顧它。所以蘇先生當場從蘭嶼花椒的根部挖出來的纖維數量不多,且品質不好。
(5)蘭嶼福木  Garcinia linii C. E. Chang,金絲桃科(Guttiferae),福木屬
特產於蘭嶼、綠島的原始林內。蘭嶼福木(awanan)是蘭嶼達悟族人打造「拼板舟」的木材種類之一,達悟族人取其枝條做網架,主幹主要用於劈製成木板,做為覆蓋主屋、高屋之屋頂板。樹幹通直是用來製作船底龍骨,但如果要製作具有刻紋的大船,就不用此植物的樹幹。

 

(四)解說員為生態的提醒
要不是後面行程的關係,蘇先生是建議我們隨後可以到青青草原看夕陽的。所以臨別前他特別提到,這兩天有空可以去逛逛。因為蘭嶼「青青草原」的入口旁豎立了一個這樣的牌子:『百合說,別擰我,疼。』
我們記在心上了。

 

   (照片提供:北一女中 張英方老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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