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博物館創意教學」策略聯盟心得–藝術的想像與激盪(埔里高工 林秀賢)

 藝術的想像與激盪

埔里高工  林秀賢老師 

 

以圖形方式顯現創作,就形成了繪畫;若以立體方式,藉由銅、石、木頭等材質表現創作者的美學想像,即成為雕刻;而以文字不同的排列組合,一次次的將熟悉的字詞重組並賦予新的生命,則產生了文學。不論繪畫、雕刻或文學,皆屬藝術之範籌,並且承載了原創者獨一無二的美學信仰。

雖然藝術表現的形式各有不同,但創作者的靈感巧思卻能喚起觀賞者心靈底層的感動。也許我們無法如同專家般對每幅畫或每篇文章提出精闢的論點,但經由眼神接觸,而後如同電流貫穿腦門,直達內心深處對美的讚嘆,卻是每個觀賞者曾有的收獲,這種感動將深植於心,令人無法忘懷。

藝術應為了存在而存在,不具有任何目的性,包括文學亦應如是。但歷來眾多文人學者卻有不同看法,例如「文以載道」、「文以明道」或「文學的實用性」各有其擁護者,且各立山頭互不相讓。然而,文學成為一種工具──或為傳遞思想,或為貫徹國家理念,又或者成為考試之標的,應是所有國文老師共同的體會與無奈吧!當文學失去了原本的藝術性格,剩下的是沒有靈魂及情感的「字屍」,而國文老師的教學就變成了「認屍」,多可笑復可悲啊!莊子曰:「無用之用是為大用。」藝術與美學應作如是觀。它可以是作者生命的出口,或是個人對美的感知與實踐,亦給人世間更豐富的心靈饗宴。

「國文」教的是文學,還是本國語文?又或者二者皆是?有沒有第三種、第四種,甚至無限多的可能?它可不可以是激發創意、跳躍思考,以及發揮無限想像的舞台?當我們對課本選文已是倒背如流幾至爛熟時,能否再激起自己及學生學習的火花?各種經驗所形塑的不同人生故事,我們往往慨嘆有餘,轉化活用卻是不足。難道瞭解一篇文章只能不斷的記憶及背誦?非也。蘇軾曾評王維的詩畫,曰:「詩中有畫,畫中有詩。」作者不必多談,觀者亦毋須多言,不同時空的心神領會所迸射出來的光芒只能意會無法言傳。為師者所應做的只是巧妙的為學生開一道門,讓他們在日常生活中不知覺間即跨入文學之門,而後自行採摘果實並吸取人生的養份。

然而,大多時候老師卻總是不斷的教,極盡可能的補充資料,而後出一堆名之曰「很難」卻無關痛癢的考題考學生。同樣是藝術類的課程,學生喜歡美術或音樂課多於國文之因,即在於此。雖然考試是必要之手段,但有必要摧毀學生信心,以致失去學習的樂趣嗎?就如同美麗的畫並非將現實景物百分百的複製或重現,國文也不必要在字句間吹毛求疵,追求標準答案。教學的無限可能,來自教師的自我期許及不斷補充的能量,教學也可以很藝術。


這是北師美術館的館藏之一,據聞作者很年輕尚不足三十,但他卻做了一個名為「催眠」的裝置藝術,而且附有圖解及說明。我特別喜歡他的這一篇文章,故拍下來做永久的記念。(原圖應是上方二張照片合而為一,因拍照所需,故截成二張照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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